边月

[无边风月]

【拟歌先敛,曲慰平生】

左情者

是你爱的十七岁

王也狂热母亲粉(但不产出)焦迈奇铁杆女友粉(但不产出)叶蓝文坑补全计划施工中……

【叶蓝】萧关道 上-脱逃

*小蓝剑客受命解救叶将军的故事

*包括上,上中,上下,完整版大礼包

*不要深究剧情,认真你就输了,炸裂飞车ooc委员会制作。

 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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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“一个大男人,居然被藏在尼姑庵里,难怪找不到。”

 “男人穿姑娘衣裳,蓝溪阁如今也是能人辈出。”叶修抬眼,懒洋洋道。

  

 

  

蓝河当即一口血狠狠咽回心里。

  

他紧了紧拳头又松开,再睁眼时一副面孔毫无波澜,他淡然道:“蓝溪阁,蓝河。负责护送您一路到杭州。您顶上是座尼姑庵,到时为掩耳目,您也得换上的。”

  

地牢建在水下,九曲环折。前方拐弯处隐隐有阴风吹来,寒彻入骨。几点烛火被阴风吹得摇曳,发出点点黯淡的光。

  

而年轻剑客穿一身尼姑的麻布道袍,未长开的脸庞确实有几分雌雄莫辩的秀丽,为这地牢平添一抹亮色。

  

至于牢中盘腿坐着的人,不知多少年前洗的澡,头发粘成一缕一缕,衣服也破破烂烂不堪入目,给蓝河一种看了便想把眼睛移开的冲动。

  

剑客从袖口掏出一串钥匙,弯腰将门锁打开,咔擦一声,在这地牢里格外刺耳。

  

叶修眼睛稍微动了动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这是一道密令。

 

接到时蓝河不禁惊咦出声,什么人光是护送,都要蓝溪阁五大高手出马?

  

喻文州喻阁主仿佛看透了蓝河心思,微微笑道:“既然要你去护送,自然是极重要的人了。”

  

他顿了片刻,续道:“要你去也是因为你足够细心,少天出阁动静太大,也太毛燥,到时不知搞出什么事……此行甚是凶险,你切莫小心,不过,一切还是以那位大人的安全优先。”

  

“你到时……叫他叶修便好。他原来的名字也不用清楚。”喻文州说完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眼睛轻微地半阖上,向椅背上一靠。

  

蓝河站在那,垂着眼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拿着那张纸便走了。

  

走时一阵风扬起,吹起他剑鞘上系的红穗和浅蓝色发丝。

  

不惜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吗?蓝河想,可他甚至连叶修是谁都不知道。

  

但他向来都是拎得清的。

  

 

  

  

  

铁牢的门开了条小缝,蓝河快步走进来,直到叶修身前,蹲下身为他开手铐的锁。

  

叶修看见他抿着唇,一副不耐的样子,只是笑笑,没有说话。

  

咔哒一声,手铐打开。蓝河又拿出一套跟他相同的麻布衣服,丢到叶修怀里,道:“快穿。”

  

见叶修拿起那件衣服,蓝河顿时站到一边,别开眼不再看他。

  

“小朋友几岁了?师从哪里?”叶修随口问。

  

蓝河抿唇,不答。

  

叶修便又笑笑。

  

此时一阵阴风吹来,蓝河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  

“砰!”

  

一声巨响陡然在地牢中爆出,带着回音,在弯弯折折的地牢里盘旋。

  

两人猛然回头。

  

  

  

只见地牢只开了一条缝的大门被风吹得合上。方才那声巨响,只是门关上的声音。

  

蓝河提起的一颗心这才掉回去。他松了口气,回头敦促道:“快呀。”

  

叶修表情却十分奇怪。他看了眼蓝河,慢慢道:“蓝呀,这门,从里面是打不开的……”

  

蓝河:“……”

  

   

  

   

蓝河崩溃道:“怎么可能!”

  

  

他快步走到门前,然而这牢门是由铁木制成,栏杆缝隙又是极小,手根本伸不过去。就算伸去了,也够不着锁孔。

  

叶修好整以暇,头靠在墙上,懒洋洋看蓝河忙碌。

  

“诶……别试了,打不开的。”半刻钟后,他慢悠悠道。

  

蓝河不理他。

  

“气什么呀?回来,到我这儿来。”叶修又招招手。

  

蓝河只得走回来。叶修拍了拍身旁的空地,蓝河却仍站在那。

  

“没事儿……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乖啦,”叶修宽慰道,“你能把锁打开就很不错了。”

  

蓝河只觉自己不想再在这牢里待片刻了。

  

他闭眼复又睁开,声音冷淡:“从前送饭的是位五感全失的老太太,但今日……是陈夜辉陈大人。”

  

“喔,”叶修琢磨道,“他吗……这不错。你且藏藏,他很快便到了。”说罢他脏兮兮袍袖一挥,手指向墙角那个稻草堆。

  

蓝河凝神细听,却听不见脚步声。这个叫叶修的人……确实武功高强,非他所能及。

  

而且他之前摆出了那种神情,叶修却还是如常。看来他不是没看出来,只是根本不在意罢了。

 

蓝河心下想着,脚上却不停,走到那坨与主人如出一辙,脏兮兮的稻草堆前。

 

稻草在这阴冷的环境中并不干燥,潮湿地,带着一丝泥土与血腥的气味凝结在一起。蓝河根本不想挤进去,但时间不等人,他只得捏着鼻子缩了进去,捏起另外一张黏糊糊的薄被盖在身上。

  

稻草堆上顿时隆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。

  

这个伪装,根本不入流——叶修无声地叹了口气,心说,真是祖宗……

 

叶修只的走过去,钻进那团被子,侧躺,另一只手环过蓝河的右肩,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。

  

蓝河整个人陡然一僵。

  

被子不透风,他的世界此时一片漆黑,好像连风都静下来了,但还有“砰砰”的声音,那是谁的心跳?……好在,叶修身上没有他预想的那股秽臭,但空气凝固了,开始发热,升温。

  

“你还认识我吗?叶大人。”

  

另一道咬牙切齿,带着深深恨意的声音响起。

  

蓝河感觉揽着自己肩膀的手臂紧了紧。

  

“嘘……别动。”叶修的声音仿佛带着电流,暖烘烘地在他耳边炸开了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别动——但是,但是……

  

“不认识是吧,也对,我这种人物也入不得大人的眼。”陈夜辉慢慢道。

  

叶修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:“你这不是挺清楚的吗。”

  

他很明白,陈夜辉的弱点——或者说,那个可以让他暴起的点在哪。叶修的语调微微上扬,带着点调侃戏谑,漫不经心的语气。

  

蓝河头埋在叶修胸口,只觉得声音连着胸腔,擂鼓似的响着。就好像……就好像叶修与陈夜辉的身份对调过来,蓝河想,叶修从头到尾,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
 

果然,这句话像引线一般,瞬间点爆了陈夜辉。

  

“我清楚!?我当然清楚,就像现在我清楚我才在牢外面,而你——”怒吼的声音,又略微地顿了一下。

  

“——你这是什么眼神?!”

  

他就像一条色厉内荏的狼狗,猛地被踩到了尾巴。陈夜辉恼怒地将饭碗一摔,乒呤乓啷响了一地。

  

“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人吗?!你错了,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,趴在这个地方——这个——我今天就是来给你点颜色看看的!”

  

咔擦。

  

门开锁的声音。

  

随后归为寂静。

    

蓝河从叶修怀里钻出,整了整衣角,淡淡道:“杀吗?”

  

叶修把尼姑那身月牙白色的麻布衣裳套进身上,随口道:“不必。”

  

蓝河把放在墙角的剑鞘拿起,垂眼道:“那便走吧。”

  

叶修跟在蓝河身后,顺着弯弯折折的地道,向带着亮光的方向走去。

  

他看见蓝河整个耳朵都是红的,然而他只笑笑,没有说话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

 

掀开头顶一层木板,大捧阳光撒进地道。

  

这里处于尼姑庵的后部,青瓦的围墙上缠了爬山虎,深深浅浅的绿上开了几朵淡紫色的小花。见四下无人,蓝河借力一跃便上了那三米高的围墙,再一回头,叶修半蹲在他旁边。

  

在阳光下一看,蓝河才发觉眼前人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不堪,相反,叶修模样俊朗,生了一对黑色的漂亮眼睛,即使脸上布满污垢也遮不住它的光彩。

  

此时,叶修发觉蓝河在看他,遂挑了半边眉毛,冲他笑了笑。

  

蓝河移开眼,从围墙上一跃而下。

  

叶修紧随其后。只听蓝河声音从前方传来:“这庵在乾州城郊,进城还要半小时马程,先在乾州待会儿再走。陈夜辉早说也要几个时辰后才为人发现,我们要赶在他们前头。”

  

说着,他们走进一片树林。高大的杉树下栓了一黑一红两匹马。

  

“你骑红的。”蓝河说着,翻身跃上黑马马背,一夹马臀便绝尘而去。

  

从头到尾,蓝河没回过一次头。

  

叶修笑笑,心想:这性子,倒还是和从前一样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果不其然,片刻后叶修便策马跟了上来。

  

“我们从乾州往西北走,兜个圈子回杭州,还是直奔杭州?”蓝河见叶修跟上,扭头征询道。

  

“你做主吧,在牢里待了那么多年,哪还能琢磨这些。”叶修漫不经心道。

  

蓝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看你方才这般从容,哪像两眼一抹黑的样子?他收回眼神,淡淡道:“那便绕远吧。”

  

“行。”叶修无所谓道。

  

怎么什么都无所谓!蓝河气得牙痒痒,什么事都让我决定,我又不是保姆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太阳已有些倦怠时,两人两马才奔至城门。

  

乾州城是一座小城,城门外一片萧瑟,无人查岗。两人晃悠着便进了城中。那身不伦不类的尼姑装束两人早已换掉,蓝河一身白色武袍被风卷地飞舞,高高束起的马尾下一张清俊面孔,端的是风流俊逸,反观叶修一身破烂,便可怜得很了。

  

蓝河也发觉这样颇为显眼,一时有些踌躇。

  

叶修忽然道:“先找个旅店歇下,吃点东西,我们星月启程。”

  

蓝河点点头“唔”了一声,便准备按叶修说的去办。

  

片刻后他才发现不对——您这不是挺能耐的吗?!蓝河紧了紧拳头,再度咽下一口心头热血。

  

然而想到这点时,他旅店已经找好了。

  

喻阁主确实吩咐过这人十分重要,蓝河本身也是很有礼貌的人。然而一来他从未听说过此人姓名,二来这叶修也一点威严没有,甚至还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,毫不正经。蓝河被这流氓气质气到牙痒,理智却还及时制住了照那脏脸挥上去的拳头。

  

其实叶修也没说什么,只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实在欠揍。

  

蓝河心中转过百般念头,面上毫无波澜,冲店小二道:“两间上房。”

  

“一间。”叶修在他身后悠然道。

  

又打了什么主意?蓝河忿忿想着,点头道:“一间。”

  

客栈上面是住房,下面是酒楼,蓝河挑着点了几样菜,让伙计待会儿送到房间来,又要了一桶热水。

  

“你去洗澡,”蓝河边付押金边道,“我去给你买身衣裳。”

  

叶修无可无不可地“恩”了一声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

 

  

蓝河进蓝溪阁前,也是个锦衣玉食的少爷,钱财实乃身外之物。从店里出来后,整个人白袍青衫,下巴微微扬起,露出骄傲矜贵的神色,一副清隽俊逸的少年模样。即使已至黄昏,他在人群中也发着光一般,引得周围人频频瞩目。

  

少年剑客噔噔噔上楼,不敲门便直接开锁,门嘎吱一声打开。

  

叶修正背对着他洗澡。

  

 

他露出大半个光裸的后背,上面依稀布着深深浅浅浅红色的疤痕,有一道甚至从左到右,贯穿了整个后背。听见开门声,叶修回头,挑起一边眉毛,莫名其妙看他。

  

蓝河面无表情将衣服甩到叶修脸上:“换上。”

  

语毕,又噔噔噔下楼。

  

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在发脾气,叶修想,在气什么呢?

  

他拿起木桶边沿搭着的毛巾,胡乱擦了擦将衣服换上,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,就这么下楼了。

  

暂时还不用担心被发现,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。

  

将他们放在眼里——从前没有,如今亦没有。

  

然而蓝河却确实在为这事发愁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

   

蓝河点了一盘炒花生米,一壶小酒,坐在楼下自斟自饮,脸上微微发烫,也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别的什么——忽然感觉有人在他身旁坐下。

  

那人手搭在他肩上,手掌宽大而温暖,带着股刚沐浴完的清新味道。他声音低沉而好听:“你点的菜方才都上了,再不吃得凉了。”

  

蓝河一怔,扭头。

  

叶修……他眨眨眼,不确定地再一次确认,恩,是叶修。

  

他穿着蓝河刚为他买的青色武袍,脸上胡子刮干净了,露出一张潇洒俊逸的面孔。不,不能叫俊逸。他皮相生的好,五官算不得多精致,凑在一起却无端地耐看……只唯独那一双眼睛生得真是漂亮。眼角微微上扬,一对儿含着笑意的漆黑眸子像映出了夜空,深邃而闪着点点星光。

  

蓝河忽然有一瞬间的窒息。

  

——压力山大!他突然怀念起那个垃圾桶里的叶修了!

  

叶修没等他回答,便一手拎起他,一手端起那碟花生米和小酒上楼了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叶修没有架子,但那股骨子里带着的气势却是存在的。也许这人真是什么大人物,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

  

蓝河胡乱想着,手上筷子扒拉盘子里的花生米,他垂着眼,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,看不出他眼中神情。一个房间,为什么只要一个房间呢……

  

小蓝大侠作为一名资深颜狗,此时颇感无力直视叶修。他之前那一脸不耐烦叶修肯定看出来了,唉怎么办哪,太尴尬了,早点到杭州早点结束吧,他想回家逗狗……

  

  “今夜四更出城,”叶修忽然道,“早点吃完早点睡罢,给我点钱。”

  

  蓝河用眼神表示:???

  

  “有点事要干。”叶修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。

  

  蓝河刚那点小纠结小愧疚瞬间飞到九霄云外。他怒了,捏银票的力道仿佛连银票都要碎成渣……

  

  他慢慢地,慢慢地把银票递给叶修,内心种种复杂滋味难以言明。

  

  叶修浑然不觉,拿过银票便风一般出了房门。

  

  用2018年的话来讲,蓝河Hin生气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叶修——这叶修究竟是何许人也!明明要他费力来搭救——费的不是一点点!光找那个尼姑庵蓝河就找了半月——出来后又如此大摇大摆地拿钱出去乱逛,而且还一脸的肆无忌惮!

  真是,真是……没话讲了。

  

  蓝河也没办法,他一个办事儿的,其实该做个乖巧的,到时走人的下属,现在这个样子本就逾距。虽说那叶修也毫不在意,放任蓝河这么给他甩脸色。

  

  他吃的半饱,听叶修的话上了床,继续想:他本身也不是那么脾气差的人,他蓝河在江湖里也是出了名的性子温和,可唯独碰见了这么个叶修,克星似的让他奓毛。

  

  郁闷哪,着实郁闷。

  

  蓝河凝神敛气,真气在体内运转两三个周期后,安静地睡着了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“你这人也奇怪,”清朗干净的少年声音响起,“戴个面具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
  

  “胡闹。”另一人轻敲了下少年脑袋,“初入江湖也得讲点规矩,我救了你,又比你年长,不叫恩人好歹也该叫声前辈。”

  

  “切,”少年一身白衣沾染了些许血迹,却仍掩不住那如玉般的清隽面容,他微微撇嘴,小大人似的斜睨着另一人,“谁就谁还不一定呢!”

  

  “哦?”那人挑眉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阻断。点点烛光映照下的地面溅上几点猩红。窗外人影憧憧,似是有脚步声。

  

  “喂!”少年急道,“不能咳!”

  

  然而这哪是说停便能停的?那人尽力压低了声音,却仍止不住。少年心急如焚,生怕被人发现,情急之下用手捂住了那人的嘴。

  

  少年细腻微凉的手掌死死摁住面具人的脸,不漏一点缝隙。片刻后少年又发觉不对,给他留了条呼吸的缝。

  

  两人离得极近,又是面对面。有人进屋了,他们两人躲在一个缝隙中,为免被人发现,那人手一带,将少年紧紧抱在怀里。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少年脸上,少年扑闪着睫毛,好几次都轻轻刮到了那人的额头。少年脸一阵阵止不住的发烫,手却仍紧紧按着那人的嘴。

  

  他感觉大腿处衣衫一片濡湿——少年明白那是血。

  

  那些人终于走了,少年连忙从那人怀里钻出,却被轻轻搂住。

  

  面具人头抵着少年肩膀,闷声道:“别动……”

  

  一动,伤口便裂开得更为彻底。少年只得乖乖任他抱着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“醒了?”

  

  蓝河倏地睁眼。夜色里,一人站在床边,身后背着把模样怪异的大伞。他站在浓浓黑夜里,露出半个剪影。

  

  “醒了就走吧。”

  

  叶修的声音。

  

  “……好。”蓝河应了一声,只觉喉咙沙哑干涩。

  

  他连忙套上衣服随叶修出去,一片深沉的雾霭中,停了一辆马车。

  

  叶修撩开帘子钻进去,道:“你驾车。”

  

  蓝河:“……”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蓝河一甩马鞭。

  

  这么多年前的事,他怎么会突然梦到呢?

   

  还有,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……

  

  声音莫名相识。

  

  马车破开浓浓夜色,消失在林间薄雾。

  

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宫殿间连着长长的楼阁,翘起的檐角勾住一抹湛蓝天空,苍鹰在空中盘旋。宫女快步踏过回廊,粉色裙角被风吹得扬起。

  

  “大人,陈大人来了。”宫女敛眉道。

  

  “他来为何?”刘皓淡淡问道。

  

  “不知,只说……有要事相商。”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另一边。

  

  少女蓦然回头,长发被太阳折射出明亮的金黄。她浅棕色的眸子在日光下好似琉璃般清澈透明,此时盈满了惊喜。她站在水廊上,金线勾的绣球花在空中盈盈飘动。

  

  “我哥的伞……被取走了?”她轻声问道。

  

  “是,郡主。”

  

  “姓甚名谁?”

  

  “好像……叫叶修。”

  

  少女微微一笑,眼中波光流转,粲然笑道:“我就知道——备马!”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仿佛剧场拉开帷幕,一切事物都在这个泛着沉沉雾气的早晨,开始运作。

  

  刘皓派出数不尽的手下追捕叶修,苏沐橙吩咐下人扰乱刘皓视线,同时飞速赶往乾州,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。

  

  而此时,叶修还在马车里,睡得正香。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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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来以为更新只有几百字,结果又打了两千……

奥,猜猜面具人是哪位呗。

下章开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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